第7条

金匮要略 · 趺蹶手指臂肿转筋阴狐疝蛔虫病脉证治第十九 · 第7条

蛔厥者,当吐蛔。今病者静而复时烦,此为脏寒,蛔上入膈,故烦。须臾复止,得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当自吐蛔。

📝 名医注释

倪海厦

乌梅丸方

 乌梅三百个 细辛六两 干姜十两 黄连一斤 当归四两 附子六两(炮) 川椒四两(去汗) 桂枝六两 人参六两 黄柏六两

上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宿,去核,蒸之五升 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臼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

这个,“蚘蹶者,其人当吐蚘”,这个是我们前面介绍过,哦,“病者静而复 时烦”,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静的时候就是虫睡觉时候,吃饱了,那虫肚子饿 跑出来就会烦了,所以病人情绪在那边动来动去,你就知道那个虫在那边活动。 那我们诊断如果一个病人,他这个,哑巴,或者他两手没有了,没有手,对不对? 你要手拿出来他没有手啊,那怎么,你怎么处理他?看他的舌头下方,就是我们 那个,拉出来啊......,这个把那个下嘴唇拉出来看牙齿和嘴唇交缝的地方,会 有很多白卵......白色的卵,还有眼白的里面会有些蓝色的点,哦,蓝色的点, 这都是代表肚子里面有虫。还有我们的百虫窝,我们的那个针灸里面百虫窝都可 以协助我们诊断里面有虫。 

那这里呢,就是乌梅丸。那我们在伤寒论的时候已经介绍过乌梅丸,所以我 们这里就不要重复的介绍,好。对,我们休息一下,等一下。 


胡希恕

乌梅丸方

乌梅三百枚 细辛六两 干姜十两 黄连一斤 当归四两 附子六两(炮) 川椒四两(去汗) 桂枝六两 人参六两 黄柏六两

右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宿,去核,蒸之五升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臼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十丸,三服,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

这一条本来在《伤寒论》厥阴篇里头。他说这个蛔啊,这个人四肢逆冷,在伤寒上说,这有两种厥,蛔厥是从藏厥说的,藏厥燥无暂安时,那是死症,蛔厥则否。蛔厥和藏厥的鉴别,主要是蛔厥当吐蛔虫,他吐蛔虫。"今病者静而复时烦",这个蛔厥啊是安静的,这个藏厥是人燥无暂安时,就是人正不胜邪了,燥无暂安时,人一点安静的时候也没有了,人躁扰的厉害,所以身上也冷,非死不可了。这个蛔厥呢?静,但有时候也烦,这是什么道理呢?他底下就解释了,"此为藏寒",这个藏指的是胃说的,指的是胃里有寒。"蛔上入隔",胃里有寒,迫蛔往上跑,蛔被寒所迫而上入膈,它这一折腾人就烦啦,就受不了,所以"故烦",这个与藏厥的烦是不同的。"须臾复止",那么蛔到膈上暖和了,膈上他是阳气所在之地嘛,它就不闹了,不闹了,人就不烦了,所以须臾,一会就止,这都与藏厥不一样的。这时不要吃东西,"得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当自吐蛔",蛔就在上面呢,你一吃东西呀它就闹腾,蛔闻到食臭它往外跑,它往外跑还不吐吗?一吐连蛔带饭都吐出来了,所以其人当自吐蛔,他是解释这一段的。那么蛔厥呢,是个比较阴寒的证候了,所以他用乌梅丸。这个乌梅丸驱蛔虫也很有意思,那么我们不光是用乌梅丸,凡是苦药辣药搁到一块并用的时候常常能驱蛔的,尤其是辣药,象吴茱萸这个药就是的,给人用吴茱萸汤,常常蛔虫跑出来了。

那么这个方子呢,主要用的是乌梅,乌梅作用有几样,第一样是酸敛,这里全是大温性药,象细辛、干姜、川椒、附子辛温太厉害,酸药来制辛散;另外乌梅能够治痢疾,这个方子不光能治蛔厥,也能治久痢,咱们现在治疗痢疾也常用乌梅啊,用它的酸。这里乌梅量用的量相当的重,又拿苦酒渍一宿,这个酸收的相当有力量,所以配合黄连黄柏也足以治痢疾,治泻肚。那么这个辛、苦、酸并用这也是杀虫的好办法,虫子这东西啊,怕这些辣药、苦药、酸药,在气味上它受不了,也能够驱虫驱蛔,在《伤寒论》上有这个方子。"右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宿,去核,蒸之五

升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臼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这个药治有蛔虫而四肢厥冷,四肢厥冷还是内里有寒啊,他这也说了就是藏寒,胃中有寒,故而四肢厥冷,并不是蛔虫能使他四肢厥冷,并不是的。不过这个呢确实要吐蛔的,主要是胃有寒蛔在这里待不了。就这个方名的解释,这也有时代的关系,现在就是得这个也未必吐蛔,因为肚子没有蛔,他就不能吐,所以对这个解释注家就不一样了,说这个属于厥阴,厥阴是肝了,肝属木,木生虫子,这都是瞎说,并不是这个事,虫子不是现生的,总是原来里头就有的,如果有,胃再有寒,可以反应出这种情况,就是胃有寒,没有虫子也不会有这个情形的,所以这个方子治疗蛔厥,有这种情况当然有效。就是没有蛔,而四肢厥冷,有些阴寒证的状态,尤其下痢,当然可以用这个方子,不一定得有蛔,所以这个放到治蛔上,这个药是能够驱蛔的,但是引这段经文不怎么太贴切。

这一章主要是蛔虫这一段,尤其甘草粉蜜汤,这个方剂还是值得利用,其它的前面这几段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在临床上只能做个参考,这个在《医宗金鉴》上干脆就不注,就说这里有错简,没法注。所以这两章问题都不多,那么前一章以肠痈为主了,对一般疮痈的治疗虽然没有具体的治疗,但一般情形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古人对外科和内科要分的,他这个当然是不够全面,但对疮痈的治疗,就是有脓排脓,没脓应该解毒消炎,他是这么个法子,但书上并没有这么提,他注重还是在肠痈这一段,肠痈的治疗我们在临床上应用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