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条

金匮要略 · 趺蹶手指臂肿转筋阴狐疝蛔虫病脉证治第十九 · 第8条

蛔厥者,乌梅丸主之。

📝 名医注释

倪海厦

乌梅丸方

 乌梅三百个 细辛六两 干姜十两 黄连一斤 当归四两 附子六两(炮) 川椒四两(去汗) 桂枝六两 人参六两 黄柏六两

上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宿,去核,蒸之五升 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臼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子 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

这个,“蚘蹶者,其人当吐蚘”,这个是我们前面介绍过,哦,“病者静而复 时烦”,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静的时候就是虫睡觉时候,吃饱了,那虫肚子饿 跑出来就会烦了,所以病人情绪在那边动来动去,你就知道那个虫在那边活动。 那我们诊断如果一个病人,他这个,哑巴,或者他两手没有了,没有手,对不对? 你要手拿出来他没有手啊,那怎么,你怎么处理他?看他的舌头下方,就是我们 那个,拉出来啊......,这个把那个下嘴唇拉出来看牙齿和嘴唇交缝的地方,会 有很多白卵......白色的卵,还有眼白的里面会有些蓝色的点,哦,蓝色的点, 这都是代表肚子里面有虫。还有我们的百虫窝,我们的那个针灸里面百虫窝都可 以协助我们诊断里面有虫。 

那这里呢,就是乌梅丸。那我们在伤寒论的时候已经介绍过乌梅丸,所以我 们这里就不要重复的介绍,好。对,我们休息一下,等一下。 


胡希恕

乌梅丸方

乌梅三百枚 细辛六两 干姜十两 黄连一斤 当归四两 附子六两(炮) 川椒四两(去汗) 桂枝六两 人参六两 黄柏六两

右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宿,去核,蒸之五升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臼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十丸,三服,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

这一条本来在《伤寒论》厥阴篇里头。他说这个蛔啊,这个人四肢逆冷,在伤寒上说,这有两种厥,蛔厥是从藏厥说的,藏厥燥无暂安时,那是死症,蛔厥则否。蛔厥和藏厥的鉴别,主要是蛔厥当吐蛔虫,他吐蛔虫。"今病者静而复时烦",这个蛔厥啊是安静的,这个藏厥是人燥无暂安时,就是人正不胜邪了,燥无暂安时,人一点安静的时候也没有了,人躁扰的厉害,所以身上也冷,非死不可了。这个蛔厥呢?静,但有时候也烦,这是什么道理呢?他底下就解释了,"此为藏寒",这个藏指的是胃说的,指的是胃里有寒。"蛔上入隔",胃里有寒,迫蛔往上跑,蛔被寒所迫而上入膈,它这一折腾人就烦啦,就受不了,所以"故烦",这个与藏厥的烦是不同的。"须臾复止",那么蛔到膈上暖和了,膈上他是阳气所在之地嘛,它就不闹了,不闹了,人就不烦了,所以须臾,一会就止,这都与藏厥不一样的。这时不要吃东西,"得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当自吐蛔",蛔就在上面呢,你一吃东西呀它就闹腾,蛔闻到食臭它往外跑,它往外跑还不吐吗?一吐连蛔带饭都吐出来了,所以其人当自吐蛔,他是解释这一段的。那么蛔厥呢,是个比较阴寒的证候了,所以他用乌梅丸。这个乌梅丸驱蛔虫也很有意思,那么我们不光是用乌梅丸,凡是苦药辣药搁到一块并用的时候常常能驱蛔的,尤其是辣药,象吴茱萸这个药就是的,给人用吴茱萸汤,常常蛔虫跑出来了。

那么这个方子呢,主要用的是乌梅,乌梅作用有几样,第一样是酸敛,这里全是大温性药,象细辛、干姜、川椒、附子辛温太厉害,酸药来制辛散;另外乌梅能够治痢疾,这个方子不光能治蛔厥,也能治久痢,咱们现在治疗痢疾也常用乌梅啊,用它的酸。这里乌梅量用的量相当的重,又拿苦酒渍一宿,这个酸收的相当有力量,所以配合黄连黄柏也足以治痢疾,治泻肚。那么这个辛、苦、酸并用这也是杀虫的好办法,虫子这东西啊,怕这些辣药、苦药、酸药,在气味上它受不了,也能够驱虫驱蛔,在《伤寒论》上有这个方子。"右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宿,去核,蒸之五

升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臼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这个药治有蛔虫而四肢厥冷,四肢厥冷还是内里有寒啊,他这也说了就是藏寒,胃中有寒,故而四肢厥冷,并不是蛔虫能使他四肢厥冷,并不是的。不过这个呢确实要吐蛔的,主要是胃有寒蛔在这里待不了。就这个方名的解释,这也有时代的关系,现在就是得这个也未必吐蛔,因为肚子没有蛔,他就不能吐,所以对这个解释注家就不一样了,说这个属于厥阴,厥阴是肝了,肝属木,木生虫子,这都是瞎说,并不是这个事,虫子不是现生的,总是原来里头就有的,如果有,胃再有寒,可以反应出这种情况,就是胃有寒,没有虫子也不会有这个情形的,所以这个方子治疗蛔厥,有这种情况当然有效。就是没有蛔,而四肢厥冷,有些阴寒证的状态,尤其下痢,当然可以用这个方子,不一定得有蛔,所以这个放到治蛔上,这个药是能够驱蛔的,但是引这段经文不怎么太贴切。

这一章主要是蛔虫这一段,尤其甘草粉蜜汤,这个方剂还是值得利用,其它的前面这几段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在临床上只能做个参考,这个在《医宗金鉴》上干脆就不注,就说这里有错简,没法注。所以这两章问题都不多,那么前一章以肠痈为主了,对一般疮痈的治疗虽然没有具体的治疗,但一般情形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古人对外科和内科要分的,他这个当然是不够全面,但对疮痈的治疗,就是有脓排脓,没脓应该解毒消炎,他是这么个法子,但书上并没有这么提,他注重还是在肠痈这一段,肠痈的治疗我们在临床上应用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